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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企业家的坚持
2006-02-04

——福耀集团董事长曹德旺诠释企业公民
公益时报◎王志利  

如果您有了钱,您会不会将它们用于公益?
一家企业捐了钱就是一个好的企业公民吗?
在您看来,有钱被人欠是一件幸事吗?
中国汽车玻璃业的龙头老大——福耀玻璃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曹德旺,对此有自己独特的视觉。


认识曹德旺之前,对于他的了解也仅限于各类媒体上的宣传——对于宣传,他似乎比较低调,又似乎比较张扬。
这似乎是矛盾的。然而,这样的低调与张扬的矛盾,却如此和谐地统一在他的身上:说他低调,是他没有像有些企业那样喜欢被媒体围着进行铺天盖地的宣传;说他张扬,是他一旦接受了采访,他总能成为镜头前的明星,不论当时在场的人有多少,大抵都会为他所说的而打动,情绪也会因之而鼓舞起来。
其实,这样的对立统一在他的身上还有很多:比如他的学历,初中还没有毕业,但他的学识却远远地超过了一般的学士、硕士及至博士;比如他的出身,没有任何的专业,但他的专业知识却远远超过了一般的专业人士,无论语言文学无论经营管理无论哲思宏论……
这样的统一,来自于他的“要做就要做到最好”的追求,来自于他的对玻璃事业的孜孜不倦的追求,来自于他对国家、社会和人民自觉承担的一份责任,来自于他的对于“真、善、美”的一贯的坚持。
 

坐在曹德旺宽敞舒适的办公室里听他讲过去的事情是一种享受。曹德旺的普通话里带着浓重的福清口音,这使得初次听他说话的我听得有些吃力,有些地方还因为听得不甚明白而不得不请他再重复一遍,但是他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真诚始终包围、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现任福耀玻璃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首席执行官的曹德旺无疑是个成功的企业家,经他一手打造起来的福耀,仅仅才经过18年的时间,就已经成为中国第一、全球第六的汽车玻璃生产商。在这短短的18年时间里,“福耀”获得了福特公司授予福耀“全球优秀供应商金奖”,成为“福耀”商标是中国汽车玻璃行业中惟一的“中国驰名商标”和“中国名牌”等无数的殊荣,更成功地迈入了国际市场,成为德国奥迪、德国大众等国际汽车品牌的全球供应商。 
这一切的取得,源自于他的真。
认真地工作认真地创造认真地学习认真地做人,让他的企业有小到大,由弱到强,让他在快速变化的世界里取得了飞速的发展,争得了先机;
诚实地经营诚实地生产诚实地待人诚实地竞争,让他的产品行销全国,走向世界,让他在考问道德的金钱面前赢得了人心,赚足了信誉。
在他看来,企业就是人,企业的产品就是一个人的行为规范。他认为什么样的人创造什么样的企业,什么样的企业就生产什么样的产品。“福耀集团之所以能够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从小到大的发展起来,秉承的就是一个做人的宗旨:实事求是,讲究信誉。无论是在经济短缺,商品紧俏的过去,还是在经济过剩,竞争白热化的现在,我们始终‘以诚为本’,把客户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提供优质的产品和优质的服务,不走私,不偷税,不投机取巧。”他说。
在汽车玻璃市场,流传着这样一个有关福耀玻璃的故事。
1996年,汽车前挡玻璃里的PVB胶片的国际价格每平方米是5美元,它的厚度是0.76mm。另外有一种用于建筑上用的PVB胶片厚度仅为0.38mm,价格便宜了一半。当时市场上出现了很便宜的汽车玻璃,用的就是0.38mm的胶片,有人向曹德旺建议也改用薄的胶片,把价格降下来。曹德旺毫不犹豫地说:“不行,我们做自己的。像这样,算不上竞争。为商之道,必须诚实守信,遵循‘言必行,行必果’。”
2005年,曹德旺涉足节能建筑玻璃市场。甫一涉足,曹德旺就发现流通在这个市场上的产品也是良莠不齐,以次充好以假乱真的产品大行其道,比如中空玻璃,如果用的不是    优质的材料,装上后,经过反复地热胀冷缩,会出现胶老化开裂,从而导致漏气、发霉、结雾等,不仅不节能,更将造成房屋外观整体形象的破坏,但这样的玻璃产品与真正的中空玻璃相比,成本低,外表看不出来,因此广受建筑商的欢迎。曹德旺正是清楚地看到这种劣质中空对今后的城市形象和普通购房者带来的侵害,所以坚持自己所有的浮法玻璃生产厂都要达到高的品质,决不贪图一时的眼前利益。
因为,做人就要做一个高度负责任的人,做企业就要做一个高度负责任的企业。正因为这一点,他在创业之初提出了“我们正在为汽车玻璃专业供应商树立典范”这个在他人眼里显得狂妄的追求,并且自觉地将提升中国汽车玻璃工业在国际市场竞争力的历史使命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他认认真真地做产品做市场,也认认真真地做公益。他捐出的不仅仅全是实实在在的金钱,还有他的一份真真切切的爱心——就像他生产产品时会设身处地地从用户的角度出发一样,做公益时,他也总会设身处地地从受益人的角度出发,让自己捐出的每一分钱都真正地用在刀刃上。
2002年,福建省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和《福建经济快报》找到曹德旺,希望他能捐助几名福建当地的贫困大学生的生活,每人每月300元。曹德旺详细地了解了贫困大学生的家庭状况后,同意捐助,不是几名,而是每年20名,每人每月500元,因为300元仅仅只能解决这些孩子吃的问题,学生总需要购买学习参考书和学习用品,只有300元是不够的。
这一捐,他捐出了420万元。
还是在这一年的12月,曹德旺从当地媒体上得知一位下岗女工患了肾病需要换肾,却无法筹集到手术所需的15万元。他希望帮助对方实现这一手术。这时,有人劝他不要这么做,因为换肾通常都不会成功。他觉得奇怪,为什么会不成功?认真的他就向一位医生朋友咨询,朋友告诉他,换肾不成功的主要原因不是手术而是愈后。因为换肾只是病人所需费用的第一步,换肾后每年的辅助治疗费用还很高,很多人花不起。曹德旺说,既然要帮她,我就要帮到底——承担她术后的治疗费用。病人换肾很成功,此后每年5万余元的治疗费曹德旺一付就是3年,直到这位女工痊愈。 
 

只有高度负责任的企业家才会时时刻刻抱着感恩的心态经营企业。也只有高度负责任的企业家才会深刻意识到个人力量的微薄,才会深刻地意识到创业离不开的环境及社会资源,因而会时时抱着感恩的心态。曹德旺正是这样的一个企业家,他始终怀着对各级政府对客户对股东对员工对供应商的感激之情,由于有了这种感恩之心,他做到了作为社会人的企业家应该做的许多事;因为有了这种感恩之心,他将自己的所得又真诚地回报给了社会,给了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十几年来,曹德旺用于各种捐赠的资金累计超过9000多万元。
1996年,捐资300万建立“福耀厦门大学教育发展基金”;
1998年,捐资240万支援南平抗洪抢险;
1998年,捐资400多万支援长江抗洪抢险;
2001年,捐资114万元用于修复“飞燕”台风给福建沿海地区带来的损失;
2002年,参加国侨办定点扶贫活动捐资83万元用于甘肃省团积石山县1200名失学儿童助学金;
2004年,捐资500万修建福厦高速公路宏路出口与316国道连接道路;
2004年,捐资800万修建福清两条农村公路;
2005年,捐资300万拓宽高速公路宏路出口的公路;
2005年,捐资600万修建福清高山中学科技楼;

一个个庞大数字的背后,凝结的是曹德旺慈悲为怀的一颗善良的心。
“时时刻刻不忘回报社会,时时刻刻不忘回报股东,时时刻刻不忘回报员工——这是我对自己的要求,也是我对所有福耀管理层的要求。”曹德旺说。
2000年12月,刚进福耀工作没多久的白丁贵被诊断为肝癌晚期。医生说没希望了,有人提出给白丁贵2万元,让他的父亲来把他带回家乡,帮助安排后事。曹德旺知道后指示:“立即安排送福州肿瘤医院,要不惜一切代价救治白丁贵。我决不能让我的员工在家等死!”他一方面通知有关人员与福建省肿瘤医院联系住院治疗事宜,立即汇款10万到医院的账户上,另一方面立刻通知远在他乡的白丁贵的家人。获悉公司的决定后,白家老父怀着感恩的心在2月的春寒中跪在了曹董的面前,“我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跟我说,贵儿得了这病,老板不会管了,没想到......”白父哽咽着说不下去了。曹董扶起老人,轻轻地说了一句:“老人家,我也是人家父母”。白丁贵住院期间,曹德旺多次询问他的病情。为了让病重的白丁贵能与家人一块儿过年,公司领导还特意派专车送他回家。4个月后,白丁贵撒手人寰。当这一不幸的消息传来,曹董沉吟良久:“这是个大不幸,但我尽力了。”
曹德旺的办公室里供奉着一尊精致的佛像。曹德旺信佛,他说他家几代人都信佛。 
曹德旺的母亲曾经告诉他,他的祖母在世时是个十分虔诚的佛教徒。老太太在佛前烧香许愿,一许子孙逢赌必输,二许子孙有钱被别人借,被别人骗。曹德旺慢慢地理解了祖母的良苦用心,他一生中从不参与赌博,也不许自己的子女参与。或许是祖母的虔诚感动了上苍,如今曹德旺发了财,他明白,祖母是希望他能帮助穷人。 
2005 年的春节与往年并没有什么不同,可对福建永泰县的孤寡老人而言,却是充满温情的春节,这份温情,来源于曹德旺。那年他从地方得知国家级贫困县永泰县的孤寡老人临近春节了,却因为贫困,连二斤肉都买不起,他的心酸了。当即,他就给每位老人送去了 300 元的过节费,这一送,他送去了70万人民币,用70万“救节”,他觉得值,他说,想到老人能过一个相对好一点的吃得上肉的年,他的心踏实了些。 
与福清交界的平潭县有个程坑村,村子在一个岛上,这是一个寸草不留的不毛之地,村里共有 40 户人家,村民居住的房屋多年没有修缮,早已是破败不堪,逢到雨季,更是痛苦难耐。由于地势的原因,村中无法打井,村民的饮用水必须一桶桶地从五公里外挑回来。交通不便,缺少基本的医疗设施,没有学校,一年年过去,村民的生活苦不堪言。为了摆脱这种艰难的生活,村民们多方求助无果。 
到平潭考察沙质的曹德旺得知了这件事,为当地村民的现实生活状况而他吃惊不已,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在政府的支持下,将村民从程坑村全部迁移出来,为他们建造一个崭新的家园。 
从那天起,他就开始到处考察,终于在建湖村附近发现了一块完全适合建新村的土地。经过与当地政府协商,最终达成协议。经过工程估算,最后确定每户 6 万的建房费,曹德旺共出资 240 万建程坑新村。程坑村的村民现在已经在新的家园里安居乐业了,据说后来村民从那 240 万捐赠中省出一笔钱来,为村中的老人建了一所敬老院,这可以说是对曹德旺善举最好的一种回报吧! 
因为怀抱着感恩的心,对善事,曹德旺的原则是不为功利,也从不刻意为之。因此,他做善事,有时甚至是随意地信手拈来——
不久前,曹德旺乘飞机看报时看到这样一则消息,吉林双辽一位农民生了对双胞胎,因家里贫穷无钱供养,有记者采访后登报寻求帮助,那是一对多么健康漂亮的孩子,很多看了这则消息后要求收养孩子,可是孩子的父母又不愿把自己的亲生骨肉送给别人。曹德旺记住了这则新闻,一下飞机,他立即致电福耀在双辽的分公司,去查明此事是否属实,消息很快传回来了,一切依报上所言。曹德旺做出了一个异于常人的决定,他没有收养孩子而使骨肉分离,他给孩子的父母每月支付给他们与双辽职工同样的工资,却不用他们到公司上班。回到福州,他又在当地的《海峡都市报》上看到一户农民生的三胞胎,需要在保温箱中才能生存,可是孩子们的父母没钱,只能留一个孩子在保温箱中。看了报道后,曹德旺想起民间关于三胞胎孩子中少了一个就是三寡,其它的也活不了的说法,他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他希望这三个孩子都能健健康康地活下去。于是,他立即告诉医院,他能帮助支付三个孩子在医院保温箱养护所需要的所有费用,直到孩子们健康出院为止。放下电话后,曹德旺觉得还不踏实,孩子的保温问题解决了,以后呢,三个孩子对于一个穷困的家庭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负担!他旋即决定,从现在起,在以后的3年里,每个月给这个家庭3000块钱,因为现在小孩太小,没有1000块养不活。
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曹德旺说:“我穷过,所以我知道穷人最需要什么。”这么说的时候,他的眼里情不自禁地噙着泪水。我的心不免一颤:在他说到自己儿时一天只吃二餐常常饿着肚子苦中作乐时,他没有流泪;在他说到自己创业之初因遭嫉妒被人污告曾陷于痛苦之中时,他没有流泪;现在,他却流泪了,他这不自禁溢出的泪,他对贫困人群的真诚爱心更深深地打动了听他说话的我。 
何金龙是永泰县长坑村一位普通的老人,同时他又是一位不幸的老人。他有一个 35 岁的儿子,小时候得了一场病,留下后遗症,只有 一米 多高,智力也比正常人低下。何金龙为儿子买了头母牛,以期能干农活,又能够出借耕牛赚些钱,做为儿子今后生活的依靠。不曾想祸不单行,两年内母牛所生的两头小牛相继夭折,母牛也病死了。儿子因思牛心切,痛哭不已,积郁成病。何金龙面对这样一个穷困的家庭,无钱再为儿子买回一头耕牛,求助未果的情况下,听说曹德旺是个热心人,于是写信到福耀求助。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样一封信,立即触动了曹德旺的心,他马上委派在公司浮法建筑工地的建筑人员帮忙去买牛。有趣的是,这一买,竟买回了五六头来,最后精挑细选了一头适龄健壮的母牛,并去信嘱咐何金龙要注意寻找前几头牛的死因,以免重蹈覆辙。后来他听说母牛已有孕在身,不久便可生小牛犊了,竟开心得就好像自己经营的企业又有了新的发展一般。
很难想象,坐在我面前这位拥有几十亿资产的集团董事长,在心系中国汽车玻璃走向世界,身系近7000名员工的工作生活和发展的同时,却还会在一年多后,挂念着一位普通农家的一头牛!在这样一份善心的关注下,相信这头母牛和它即将出世的孩子必能健康平安,相信何金龙一家,必能过上他们期望的平静安宁的生活。 
“施恩图报非君子”,这是在采访过程中,曹德旺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他在做任何善事的时候,并未将自己高高的置于一个施惠者的位置,在别人感恩的目光中得到满足。与常人不同的是,曹德旺认为做善事是受惠者有这样的危困,自己才有机会帮助别人,反倒是对方给予自己的恩惠。这样的境界,恐怕只有得道高僧才能参透其中的禅机吧。 
 

死后能将骨灰盒存放在北京八宝山,在不少中国人眼里,这可是一件很荣耀的事。然而阳早去世后,组织上决定将他的骨灰盒存放在八宝山,却遭到了他妻子寒春的拒绝。寒春在他们生活的农场为阳早选了一块墓地,寒春说:养了一辈子牛的阳早,喜欢跟牛在一起。
寒春曾是美国核物理学家。20多岁的时候,追求进步的她,沿着未婚夫阳早的脚步,投奔到了中国延安。阳早和寒春,是他们为自己起的中国名字。83岁的寒春,已经在中国度过了57年的养牛生涯。上世纪80年代初,他们移居北京小王庄后,她和丈夫就开始了中国早期的机械化养牛尝试。寒春为农场设计了通风保暖的牛棚,以及喂奶、挤奶、清粪用的机械设施。她设计的直冷式奶罐现在仍在广泛使用。
她在中国是享有“副部级”待遇的,但她生活极其简单。几年前她过80岁生日,有关领导特意为她设宴庆贺。当一桌丰盛的菜肴摆上桌,老人脸色突变,说这是搞大吃大喝,起身就走。一桌人好不容易把她劝下来,她说:“要吃我就只吃一个菜。”
这一生,她一直坚守着最初的人生追求。2003年丈夫因病去世的时候,新华社发的讣告里那句“50多年来,他为全人类解放事业而奋斗”,就是她执意要求加上去的。她解释说这是为了表明自己和丈夫的信仰。寒春还把丈夫体内的心脏起搏器摘下来,说这样可以“留给买不起起搏器的人”。
这世上的人,都是想活得荣耀的。但荣耀到底是什么?从寒春的人生实践中,我们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所谓荣耀,那是一个人始终如一地对信仰的追求与坚守。
这篇原载《新华日报》署名陈大超的文章,刊登在福耀集团的内刊《福耀人》上,是曹德旺推荐的。据公司的人说,曹德旺每天中午都只用十几分钟吃完午餐,随后就回到他的办公室阅读当天的报纸或书籍。因此,每一期的《福耀人》上,都有他认真阅读后推荐给他的管理层和员工看的各类或长或短的文章,这些文章都对一个人的素质一个人的修养的培养大有裨益。
2005年11月,在中国社会工作协会企业公民委员会举办的首届“最佳企业公民”表彰活动和“企业公民论坛”上,福耀被授予“最佳企业公民”称号,成为中国本土企业中为数不多的获此殊荣的企业。
对企业公民,曹德旺的理解远深于他周围的企业家。他认为,尽管福耀为社会捐了很多钱,但他认为企业要承担起社会责任,决不仅仅是捐款这么简单。他说一个企业家要把事情做好,一定要热爱自己的国家,这种热爱不仅会给自己带来财富,而且还会成为做事业的动力。
曹德旺在员工中提倡企业公民,他告诫员工必须承担起公民对国家、社会应尽的义务与责任。为了给员工提供一个好的工作、学习、生活条件,曹德旺可谓煞费苦心。几年来,福耀“将工厂当作学校来办”,投巨资建起了企业自己的管理学院,让员工在企业内就可接受在岗的正规EMBA教育。一个藏书达十几万册的职工图书馆也建立起来;与厂区一路之隔的福耀新村也建了起来,员工的住宿条件得到极大改善,新村内宽敞、整洁的员工食堂堪称一流。福耀投入大量人力物力,为每一个员工“量身定做”因人而异的职业发展计划,每年都有员工被派遣到国外学习。可以说福耀对员工发展的重视,站在了“为国家、为行业培养人才”的高度上。福耀集团根据每个人的专业、特长和志向,制定不同的培训发展计划,组织人力资源部、工厂和定向发展的部门联合“跟踪”直至其成长为技术骨干或走上管理岗位。目前福耀集团70%以上的中高层管理人员,都是从车间一路培养上来的大学生。
曹德旺说,把员工的工作、学习、生活环境搞好了,员工会更安心地工作,更努力地去学习,从而为企业的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如果企业只一味考虑赚钱,不关心员工的发展,甚至虐待员工,克扣工资,员工又怎么可能尽心尽力地为企业工作呢?如果员工对企业不满,他们就会去找政府,上访、告状,给社会造成不稳定因素,这样的企业哪里还有一点责任意识呢?
因为时时刻刻不忘回报社会,时时刻刻不忘回报股东,福耀在中国证券市场的成绩有目共睹,并获得了社会的认可:中证·亚商中国最具发展潜力上市公司50强、《新财富》中国“最具成长性公司”、《新财经》杂志社选为“漂亮五十”——最具成长性的50家蓝筹A股上市公司;“2004年十佳董事会的公司”,等等等等。
除了员工、股民、股东,福耀把对人负责的精神延伸到了所有与企业相关者,包括消费者以及供应商和合作者。福耀与供应商之间始终保持和谐的合作关系,近年来在对客户进行的调查中,满意度平均得分在90分以上。 
曹德旺认为:“公民角色,是一家企业综合素质的体现,从权利上讲,企业有依法经营而从中获利的权利,同时必须具备由经营引发的各种社会义务和责任。”
在完善管理制度,与国际接轨方面,福耀走在国内企业的前面。公司已先后通过ISO系列的质量管理体系和环境体系认证。自创建之日起,福耀就建立条约式用工制度;1992年,开始投资建立管理信息集成系统,并成功地使用ERP系统;1995年,在国内率先引进独立董事制度,其目的是求股东之间权益能因此而公平;1996年起,自觉选择全球顶级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此外,福耀还建立起客户关系管理制度,并开发了基于网络形式的管理系统。 

采访中,曹德旺谈到《周易》,他说,“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这就是说,君子处世,应像天宇运行不息一样,通过自我不断地力求进步,生命和事业才会永不停息;君子处世,应像大地容纳万物一样,通过不断地增强自我美德,才能达到承载万物万事的境界。
采访中,曹德旺谈到了细节,他说,细节是决定一件事情成败与否的关键,企业经营的管理是如此,企业产品的生产是如此,企业生存的好坏也是如此。做好一个企业是如此,做好一个人是如此,做好一个企业公民更是如此。
的确,在他的许许多多故事中,我们发现他在很多看似小节小事上的注意。细细地品味他在这些普通小事上的坚持,我们看到了福耀集团董事长曹德旺对于大写的“人”的原则的坚持。然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做到这一点。这些点点滴滴的小事上的坚持与他对于产品、对于信仰的坚持是一脉相承的。他的这种对美好理想的不屈不挠的坚持,对人生真善美的坚持以及对美好未来的坚持,不能不让听者肃然起敬。
离开福耀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冒出了永远的苏格拉底的一个永远的“苏格拉底问题”:一个人应该怎么活着?站在福耀集团耸立着现代化标志的现代化广场上,我看到高高的五星红旗飘扬在福耀集团水晶宫式的现代化办公大楼上空。天很蓝,漫赢娱乐老虎机,全新的老虎机平台:蓝天一样的曹德旺正在用他的心他的情用他的坚持回答:一个人应该作为公民而活着——作为一个真正的公民而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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